张晓舟执导,声响碎片《致我的苍茫兄弟》MV发布
2019.06.06

    今天,在声响碎片新专辑全国巡演敞开前一天,由张晓舟执导的声响碎片力作《致我的苍茫兄弟》MV发布,在全网各大视频渠道同步上线。



三月,BADHEAD厂牌主办人张晓舟和摄像马群、张筱蕾,与乐队一起前往主唱马玉龙的家园攀枝花和大凉山,拍照这支MV,以及一部以重返大地,对酒当歌为概念的乐队纪录短片。


在暌违11年之后的新专辑《没有鸟鸣,关上窗吧》中,马玉龙作为词曲作者多次提及家园。例如我穿越攀西高速惶惶不可终日/故土的九月很美 尽管不再明澈(《九月行歌》),攀西高速指的是攀枝花和西昌之间的公路。马玉龙现在家在西昌,攀枝花到凉山之间,是他的山河年月。



专辑中有一首小曲叫《小凉山》,这首曲子的姓名,乃至便是在这次拍照路途上,在攀西高速上起的(注:小凉山坐落四川省西南部凉山彝族自治州东部。为金沙江、马边河的分水岭。以黄茅埂为界,东为小凉山,西为大凉山。


马玉龙生于攀枝花市盐边县,土生土长的盐边乡间彝族小孩。二十年前,他的家园村落变成了格萨拉旅游区,而他了解的县城由于兴建二滩水电站而消失——埋在了水下。新专辑开篇之作《神游》歌中唱到——



“他的草原毁于二零零零年

他的星斗大海毁于中年今后


马玉龙小学结业去县城上初中,要背着一星期的干粮行进几个钟头,上高中到攀枝花则要消耗八个小时。他在攀枝花渡过三年,终究考取了成都的西南民族学院。


MV拍照于攀枝花和西昌市,以及凉山两个彝族传统根据地——昭觉县和美姑县的山区乡野。


这首歌开始马玉龙命名为《安魂》,并有一个题献——“给无名歌手乌烈。乌烈是他虚拟的一位彝族青年歌手的姓名,这首歌多少能够视为马玉龙给下一代彝族青少年的一份赠礼。后来乐队承受张晓舟的主张,歌名改为《致我的苍茫兄弟》,张晓舟说:或许许多文青会觉得这个姓名很不诗意很不人文,但兄弟二字是十分厚重的。



本来还有一首与《致我的苍茫兄弟》相照应的歌《西南之南》,这次新专辑CD没有录入,将补充进黑胶版。在马玉龙看来,西南之南远不只是个地舆概念,也远不仅仅意味着乡愁。他说:“西南之南的张狂现代化令人兴奋又目不暇接、惶惶不安,它是当代中国的缩影。


张晓舟表明执导这个MV的激动首要来自这首歌的冲击力,他以为《致我的苍茫兄弟》归于那种大年代勉励金曲。他说:“并不是一提勉励便是鸡汤,勉励应当是重返大地,对酒当歌那种勉励。但大地早已改头换面,咱们要重返的又是哪一个大地,什么样的大地?我也相同苍茫,我是第一次去攀枝花和大凉山,这完全是一次冒险、一次邂逅,作为一个拍片没有脚本、喜爱即兴发挥的十八线渣导,我也是经过拍这个MV去知道马玉龙这位彝族兄弟,去倾听来自西南之南的孤单而又清醒的声响,去知道那片生疏的土地和那片土地上的人,然后测验报答他们一个小小的礼物。



MV拍照进程中有不少故事。短短几天时刻匆促,有必要牢牢抓住机遇。例如在高低的山上遇上大雾充满,能见度很低,马玉龙多次要求泊车回来,而张晓舟非要持续开车往上走,由于在他看来,雾是这个MV重要的元素。终究乃至遇上了山上下雪的奇景——而上山前穿的是T恤。


张晓舟也指出凉山和攀枝花这一片西南之南彝族员广泛生计的土地,是中国当代前史的典型缩影。作为边际地域和族群,历经两次轰轰烈烈的前史大转折,第一次是社会主义现代化,第2次是改革开放。真的走进那片土地,你会不断饱尝难以想象的震慑。和声响碎片、和马玉龙相同,我垂青的无非是前史剧变的阵痛中,个别的命运,个人的庄严和美。



对这首歌和这个MV著作,每个人都能够有自己的解读和代入。《致我的苍茫兄弟》是一个前史的闹钟,一个未来的引擎,一次辽远的呼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