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秋与马頔相逢《孤岛》 诗情歌谣为芳华作证
2014.11.06

 

 

这个秋天,马頔总算带来了他备受等待的首张专辑,来与咱们这些领受了类似命运的陌生人,议论相逢的《孤岛》。

 

从扎根乡土的农业社会,到变动不居的现代都市,最深入的改动,大概是陌生人与陌生人的交汇成了习以为常的日常现象。这无疑是一个互为陌生人的社会,人们被偶然性织造在细密的联络网络中,有家人、朋友和搭档,却无以对立魂灵深处的孤单无依。存在的荒诞感与生俱来,从被投掷于人间的那天起,咱们就在寻觅另一个赋予自我以存在含义的人——那个人给予咱们爱情,而在相爱之前,每个人都是茫茫人海中漂浮的孤岛。

 

但是马頔比任何人都清楚,爱情也并非孤单永久的解药,孤岛一次次相逢又一次次别离,每一次都如地震般激起心里暴烈的海啸,然后在伤痕和废墟上归于时刻短的安定。那些无法安慰的彻骨之痛,被马頔升华为逝世般的安静之美(《南山南》),或深埋于童话般的隐喻之中(《棺木》),为整张专辑涂上悲戚的底色。悲戚之上,是关于爱情的沧桑况味。开篇的《Intro》便是一封留在桌边的道别信,好像在出门前终究一次回望室内的摆设,回身投入更深的孤单。而在下一次相逢之前,且让韶光回溯,细细分辩来路上连绵如迷宫的足迹——《终究一次看不见那些人老去》,慢板钢琴与人声的宛转倾吐流露着时刻淘洗后的豁然,歌名隐含的荒谬颜色却早已道出堪破与放下的困难。“不能远行也不能死去/相依的人啊你在哪里”,入骨哀愁暂作悠然吟唱,转而在之后的《南山南》中得到了更有力度的开释:“穷极终身做不完一场梦/大梦初醒荒诞了这终身”;而当《棺木》后半段陡升八度的人声骤起时,失望已漫山遍野:“你说,咱们的未来/被装进棺材/染不上尘土”……

 

好像“哀而不伤”才更能表现诗与乐的中和之美,但年青灵敏如马頔,并不刻意追求此类美丽高雅。马頔要的是至情至性,也并不介怀肉体的在场,荷尔蒙不是摇滚乐的专属,《海咪咪小姐》有着相对直白的姓名和不算过火宛转的歌词,曾有人谓“哀莫大于情色”,诚哉斯言。从这首歌开端,专辑暂趋明亮清明,间或闪现早年学校歌谣式的澄明的诗意。“告诉我你爱的歌被谁唱起/歌词里我爱的满是你/我学了你爱的歌被谁听去/忘情的没看见你要离去”(《表》),只要年青的心才干如此感伤而又如此轻盈。《时刻里的》和《切尔西旅馆有没有8310》尽管满是回忆和迷惘,咱们却能够从马頔此处尤显明澈与灵敏的声线中,读出少年般的梦想和热诚。

 

《孤鸟的歌》以清凉幽静的序幕为衬托,编曲逐步出现出开阔的格式,好像在照应词作基调上的转向。“总有一天我会变成一只不再垂涎自在的鸟/在你的笼子里陪着你变老 ”,以爱情为崇奉,于不知道之境中挑选义无反顾,这明显不是一个草率的决议。马頔不肯永为孤岛,伤痛反而让他坚决——《傲寒》便是他所得到的补偿,作为专辑的压轴曲,这是一首沉郁的诗,一曲浪漫的歌,送给即将与自己厮守终身的女性,也献给终究眷顾了自己的命运。早在《傲寒》的Demo版发布时,便有乐迷说这是他听过的最动听的“求婚歌曲”,但只要歌者马頔才知其甘苦与重量。

 

《孤岛》的编曲大多由宋冬野《安和桥北》的制造人韦伟(他也是旅行团乐队的键盘手)完结,从《安和桥北》开端,我国乐迷已不再仅从地下\草根\粗粝这样的视点来赏识歌谣,更能够从精雕细琢的制造里去体会歌者的匠心。《孤岛》明显是又一个模范,从吉他、钢琴、手风琴一直到Midi程序与女声和声,饱满的器乐层次之下是费尽心机的加减运算和对著作最深入的了解,马頔的旋律天赋与诗篇才思得到了最完好的保存和出现。

 

的确,在乐迷的眼中,马頔首先是一位诗人。深受顾城、海子等八十时代诗人影响的马頔或许并没有做一个诗人的野心,他仅仅用了诗人般的魂灵和才思将日子淬炼成句,在这个无人读诗的时代,以歌为媒,唱出永不凋谢的爱情主题。早逝的海子曾有诗言,“为自己的日子,在自己的脸上留下创伤,由于没有其他全部为咱们作证。”(《我,以及其他的证人》)那些如创伤般淋漓而痛苦的歌,也同样是在为芳华作证,走运的是,它们有着更多的知音能够共享。


专辑购买:http://t.cn/R7QjxoF